11

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他激动地想要抓住我的手，被我下意识地避开了。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！求求你，清欢，别离开我！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，但你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当你选择站在你妈和你妹妹那边，看着她们毁掉我的人生时，我们就已经完了。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眼神黯淡下去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我......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我们离婚吧。林志明猛地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离婚不......清欢，不要！我不同意！他想爬过来抱住我的腿，声音带着哭腔。除了你，我什么都没有了！你不能这么对我！我往后退了一步，避开了他的碰触。林志明，强求来的，不会幸福。我顿了顿，迎向他绝望的目光，平静而坚定地开口。我会重新参加高考。他瘫坐在地上，目光呆滞，嘴里喃喃自语。高考......离婚......离开林家的那天，天很蓝，像我从未见过的清澈。赵叔帮我在邻市租了个小院子，他说这里没人认识我，可以安心生活。几个月后，我在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，哭声嘹亮。护士把他抱到我怀里，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，我眼泪止不住地流。清欢，你看这孩子，多精神！赵叔抱着孩子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给他取个名字吧。我想了想，轻声说：叫念念吧，徐念。我要记住过去，也要念着未来。出了月子，我一边照顾念念，一边重新捡起了课本。白天，院子里是念念咿咿呀呀的学语声和我的读书声；夜晚，等他睡熟了，灯下是我奋笔疾书的身影。赵叔看我太辛苦，几次想给我请个保姆，我都拒绝了。第二年高考，我再次走进了考场，心里比上一次平静也坚定得多。成绩出来那天，我抱着念念，手心紧张得全是汗。赵叔帮我查了分数，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抖。清欢！比去年还高！高了三十分！我抱着念念，喜极而泣。没过多久，一封来自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，带着油墨的清香，送到了我的手上。赵叔看着通知书，眼眶红了。好孩子，赵叔就知道你一定行！几乎是同一时间，传来了林家的消息。方雪梅因为行贿和舞弊，证据确凿，被判了刑。林家那栋小楼也卖了，林志明到处躲债，林小薇受不了心理落差整天在村子里疯疯癫癫。我听着这些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，他们罪有应得。几年后，我穿着学士服，抱着毕业证书，和赵叔一起站在北大古朴的校门口。念念已经长高了不少，牵着我的手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落在我们身上，暖洋洋的。妈妈，这里好漂亮！念念仰着小脸对我说。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是啊，这里很漂亮。赵叔看着我们，脸上是欣慰的笑容。清欢，以后带着念念，好好生活。我用力点了点头，看着远方，那里有我和念念充满希望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