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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保安粗暴地翻遍我的包，备用手机、录音笔全被没收。但我最核心的设备——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，早就缝在了风衣的领口夹层里。王莉穿着一身晃眼的高定礼服，踩着恨天高走了过来。她居高临下地指着角落里一个堆放杂物的清洁工位置。“你就配待在那。”镜头立刻怼到我脸上。大屏幕上，是我憔悴不堪的脸。全场嘘声四起。弹幕上刷满了滚出去、垃圾老师。主持人早就收到了指令，拿着话筒大声宣布。“在比赛开始前，我们有一个特别环节。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师生冲突事件，当事人姜老师今天也来到了现场。她表示要为自己的行为，向我们的天才少年陈浩道歉。”话音刚落，聚光灯猛地打在我身上。两个壮汉半推半搡地把我架上了舞台。陈浩翘着二郎腿，手里转着触控笔，戏谑地看着我，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猴子。王莉抢过话筒。“姜宁，别说我不给你机会。只要你现在跪下，对着镜头说三声‘我错了，陈浩是天才’，以前的事既往不咎，我还给你这笔遣散费。”她扬了扬手里那张支票。台下的观众开始起哄：“跪下！跪下！”甚至有人扔上来一个矿泉水瓶，重重砸在我的额头上。水混着冷汗淌下来。我身体微微颤抖，表现得像是一个被吓破胆的懦夫。我低着头，目光却死死盯着陈浩面前的平板上。屏幕反光里，我清楚地看到他在分屏操作。左边是比赛界面，右边是一个写作软件。题目还没公布，但他已经把关键词输进去了。“快点！磨蹭什么！”王莉不耐烦地催促。我膝盖弯曲，缓缓跪了下去。全场欢呼，王莉笑得花枝乱颤，陈浩更是得意地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。就在我的膝盖触碰到地板的那一瞬间。我猛地抬起头。对着面前的话筒，用我这辈子最快的语速，念出了那串针对那个写作系统的后门指令：“，，!”系统覆盖，语音指令激活，广播模式开启！全场寂静，以为我疯了。陈浩对着我疯狂嘲笑。“神经病，念咒语呢？”下一秒，原本正在滚动显示赞助商广告的现场大屏幕突然黑屏。滋滋——刺耳的电流声后，屏幕重新亮起。陈浩手里那台平板的实时镜像画面被投到了屏幕上。陈浩还没反应过来，手指还在敲键盘。但他每敲一个字，那个对话框就自动弹出一大段华丽的排比句。全场观众清晰地看到，陈浩只输入了妈妈两个字，对话框立刻生成：“母亲是大地的脉搏，是岁月长河中温柔的波纹......”陈浩慌了，拼命想关掉窗口，但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：【该设备已被外部管理员锁定】。我在舞台中央，看着慌乱的母子俩，缓缓站直身体。陈浩急得满头大汗，不断地对着平板喊。“！关闭！关闭！”大屏幕上的对话框自动清空，一行血红色的粗体大字，伴随着机械的电子音，在整个体育馆炸响。“指令已接收，正在为您播放用户后台录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