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做买卖

贾星到了竹器行，他把自行车后架上的竹筐竹篮拿下来堆放整齐，然后叮嘱贾明在这里守住这些竹筐；“小明，你在这里守住这些东西，爸过一会应该能到，我先出去有点事情。”贾明听说大哥要走，他立即紧张起来问贾星；“哥，要是有人要买我们的竹筐怎么办？”贾星看了一眼地上的竹篮竹筐，他之前见父亲卖过这几样东西。贾星并不认为贾明真能把这些竹筐竹篮卖出去，便按父亲之前的开价告诉贾明；“大筐十块钱一只小筐六块，竹篮二块五一只。”贾明见贾星话一说完就飞腿跨上自行车跑了。贾明刚开始确实有点紧张，当他环视一眼左右都是这种卖竹器的人时，虽然人不认识心可以放下来。贾星其实并不是真有什么事情，他就是瞧不起卖篾器这门行当，怕万一有同学看见了讥笑他是个篾匠。篾匠行业在这地方比剃头匠都低贱，只要一说到你是个篾匠，恐怕在人前人后都会抬不起头来。竹器行设在一块露天禾坪当中，贾明见有人把拿来卖的竹筐倒过来当凳子坐在上面，他也照样画葫芦把一个小点的竹筐倒过来坐在上面。眼看来竹行买东西的人逐渐多了起来，贾明在竹筐上再也坐不住了，他虽然从没有做过这种买卖，便观察人家是怎么做交易的。贾明从竹筐上下来站立在竹筐旁边，这时一个悠闲的中年人从这里路过，他先看了一眼地上的竹筐，再看看站在竹筐旁边的贾明欲言又止。中年人这些举措全被贾明看在眼里，他便主动向中年人兜售起来；“老板，你想买竹篮还是买竹筐？”中年人没有想到贾明小小年纪竟然敢这样主动问自己，他把刚迈出的脚收回来了，有点不可思议地问；“你这么小的小孩也会卖东西？”贾明见这人不仅止步不前，还问自己话，他有点激动回答中年人；“当然会，老板想买什么东西？”中年人见贾明不慌不忙这架势，还真像那么回事，他便开口问贾明的价格；“你这些竹筐要卖多少钱一只？”贾明立即接过中年人的话回答说；“大的竹筐十块钱一只，小的竹筐六块钱一只，竹篮二块五一只。”中年人显然是个识货的人，他见贾明开了价，以为还可以讨价还价，便蹲下身子伸手拿起竹筐用力在上面压，他这样做的意思，就是验证一下竹筐结不结实。中年人以为在贾明面前能讨到点便宜，他故意说；“十块钱一只太贵了，可以少一点吗？”贾明不知道讨价还价的规律，他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，一口咬定；“我哥说要卖十块钱一只，卖少了我哥会骂我的。”中年人还在犹豫不决时，贾明想起刚才旁边一个卖主夸赞他竹筐时的情景，便对中年人说；“老板，你看我这些竹筐都挺结实的，竹筐就是图他结实耐用。”中年人刚才验证过竹筐的结实度，做工也不错他才会犹豫不决，要不然早走到别一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