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我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。红木办公桌后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把一份文件推到瑟瑟发抖的总裁面前。是顾曼妮的父亲，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鸿山。他身后站着脸色惨白的顾曼妮。门板撞击墙壁发出一声巨响。屋内的人同时转头。总裁看到我，嘴唇剧烈蠕动。顾鸿山扶了扶金丝眼镜。拿起那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。“原来是姜小姐。”“这是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，王总已经同意了。”“从现在起，这家公司姓顾。”“你就算是市场之眼，也只是个被解雇的技术顾问而已。”我没有理会他。径直绕过那张巨大的办公桌。拉开真皮座椅坐了下来。我打开桌上的电脑。登录了一个从未示人的后台界面。金色的瞳孔徽记一闪而过。我找到那个被公司奉为最高机密、代号普罗米修斯的底层数据模型。那是所有智能量化交易的基石。我按下了开源按钮。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。警告。此操作不可逆。将向全球公开核心算法。是否继续。顾鸿山冷哼一声。“故弄玄虚。”我点击了是。瞬间。办公室一侧墙壁上那面实时显示全球金融动态的屏幕，发生了剧变。成百上千支股票代码从绿色瞬间转为刺目的红色。以垂直的角度断崖式下跌。“黑天鹅基金爆仓了。”“北极星资本的交易系统全面瘫痪。”屏幕下方的滚动新闻条飞速刷新。每一条都是一个金融巨头的破产公告。而在这片血红之中。只有一支股票亮起了璀璨的金色。是我们的公司。它逆势上扬，直冲榜首。股价在短短三十秒内翻了三倍。总裁死死盯着屏幕。激动得浑身发抖。“原创核心。”“我们成了唯一的原创核心。”就在这时。顾鸿山的手机响了。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。他颤抖着手接起。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“董事长。”“我们的账户被强制平仓。”“公司破产了。”手机从他手中滑落。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这位纵横商界一生的老人瘫倒在椅子上。目光呆滞。总裁双膝一软，跪在了我面前。“姜董。”“求您重新接管系统。”一直死死盯着我的顾曼妮。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。她抓起桌上的金属镇纸。疯了一般朝我的后脑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