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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惠她妈张了张嘴，许念念没给她插话的机会。“您儿子追了我多久？快一年了吧。这一年里他干过什么正事？工作换了四五份，每份都干不满两个月。”“我问他有什么打算，他说等他姐从姐夫那儿弄到钱就有打算了。阿姨，这话您听着不觉得丢人吗？”人群里有人啧了一声。“林远是什么人，我之前不认识。但人家是正经公司老板，做事有章法，说话算话。我说谁先拿钱就嫁谁，他拿了，我嫁了。我许念念说到做到。”“至于他为什么跟前妻离婚……”许念念看了沈惠她妈一眼，“您自己刚才都听见了，还用我再重复一遍吗？”沈惠她妈的脸彻底挂不住了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不要脸！”“我不要脸？”许念念笑了一下，“阿姨，您女儿结婚第二天就哭着说自己嫁错人了，嫁了人还跟别人合起伙来算计自己老公的钱，您觉得这叫什么？您儿子追不到姑娘就让家里出钱买，买不到就骂别人抢，这又叫什么？到底是谁不要脸？”人群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炸了。“人家姑娘自己选的，关你什么事？”“自己家闺女坑人，还好意思来骂人家？”“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！”沈惠她妈站在那儿，脸色煞白。警察挥了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。你们赶紧走，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。”人群慢慢散开。我站在单元楼下，看着许念念。她冲我挑了下眉毛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“你不是说今天回家早吗？我顺路过来蹭个饭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像刚才那场对峙根本没发生过一样，“结果还没进门就参与了一场戏。”我笑了一声：“那你演得也挺好。”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她把文件袋递给我，“喏，你落在我那儿的资料。上去吧，我饿了。”后来沈惠知道这件事来找我了。她站在公司门口等我下班，头发披散，满脸憔悴。“林远。”她叫我。我看了她一眼，继续往外走。“林远你站住！”她小跑着跟上来，挡在我前面，“你给我一分钟，就一分钟行不行？”我停下来，看着她。“林远，我错了。”她的眼眶红了，“我知道错了。我跟林浩断了，以后再也不跟他联系了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？我真的爱你……”“爱我？”我笑了，“你要是爱我，上辈子就不会跟林浩合伙搞垮我的公司。”沈惠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