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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妈妈没有放手，反而攥得更紧了。“清禾！你不能这么绝情啊！我们生你养你一场，你现在发达了，就想看着我们去死吗？”她尖叫着，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引起了隔壁邻居的注意。有门缝悄悄打开。我蹲下身，看着她的眼睛。“妈，你今天当着我的面，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“当年，你为什么宁愿给许清瑶买第四十七条、第四十八条裙子，也不愿意给我买一台能写论文的电脑？”妈妈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看着我，眼神躲闪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“说不出来是吗？我替你说。”我一字一顿地看着她。“因为我懂事，因为我听话，因为我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。”“而许清瑶会哭，会闹，会绝食，会满地打滚。”“你觉得牺牲我最省事，因为你笃定我不会反抗，笃定我会一直为了这个家妥协。”“是不是？”妈妈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她捂着脸，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。“妈没办法啊！你妹妹那个脾气，我不给她买，她就要去跳楼啊！”“你成绩好，有出息，你自己能想办法啊妈只能委屈你啊”我轻轻地为她鼓了掌。“精彩。”“因为我能自救，所以我就活该被你们推进深渊。”“因为许清瑶是个废物，所以全家都要围着她转。”我站起身，用力挣脱了她的手。“既然你觉得她重要，那就陪着她一起去死吧。”“这十万块，我一分都不会出。”妈妈听到这里，脸上的哀求消失了，只剩近乎疯狂的怨毒。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“许清禾！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！chusheng！”“我今天就去你们研究所闹！我去告诉你们领导，你是个不管父母死活、看着妹妹去死的冷血动物！”“我让你在南城待不下去！我毁了你！”看着她面目狰狞的样子，我笑了。“你去吧。”我拿出手机，调出了一份电子文档，展示在她面前。“这是我这三年在国外，通过律师公证的转账记录和家庭关系申明。”“里面详细记录了，我大一到大四给家里转的每一笔钱，以及你们拆我房门、拒绝支付我学业费用的视频证据。”“如果你去研究所闹，我立刻向法院申请人身限制令。”妈妈看着手机屏幕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，瘫软在墙角。她看着我，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。她这才意识到，眼前这个女儿，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许清禾了。“你走吧。”我拉开门，走进了公寓。重重地关上了门。